• 马来

    2009-11-07

     

    马来 我至今还在疑惑 那封不太厚的信究竟是被哪只邮筒吞了 甚至不知道该责怪成都还是佛山才好 反复思考未果后 决定将它的遗照给你看看 哪怕它看起来实在有点蠢 拍摄日期大约是九月二十四日 那时我们中了邪似地拼命讲话 讲得那么多 那么有趣 让我一时间简直想不到比讲话更酷的事情

    眼下收件箱里 光秃秃地站着这条信息:不远啦 我琢磨着也就一条腿这么长吧 要么就是一堆话 说着说着就到啦

     

    马来 秋天一定就是被它绊住了脚 所以至今仍拖拖拉拉地走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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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我 一座不下雪的城市实在是秋冬难辨 半夜裹着帽衫坐在屏幕前观看电影 冻得恨不得放火燎原 然而怎么也不肯拿出灰色的大号毛衣 也拒绝使用 围巾 手套 羊毛外套等衣物企图御寒
    总想着 万一下雪了呢 也许会下雪啊 说不定 可能 大概 也许 下雪了呢?
    毕竟 乌鲁木齐半个月前就下了雪啊 爸爸 妈妈 奶奶 都是这么说的

     

    刚刚十月的时候 去八号楼自习 被突如其来的暴雨困住 犹豫片刻 一步一步地走回南区 路上接到妈妈的电话 跟她说下雨了 雨真大 不凉 真的不凉 穿得挺多 嗯 不会感冒 嗯 掰掰 然后裹紧T恤 继续慢吞吞地往寝室走
    刚走进走廊爸爸就打来电话 鼻音浓重地问:到了吗
    回答说:到了啊 刚刚到 你怎么感冒了
    爸爸问:淋湿没
    皱了眉头说:有一点 你怎么感冒了啊
    电话另端仍然是温吞的责备腔调:不管天气怎样 出门要记得带伞 知道吗
    几乎要嚷嚷起来:知道 知道啊
    不等应答便冲着话筒大声提问:喂喂喂 你到底为什么感冒了呐

     

    电话里的声音不紧不慢:刚才你妈跟我说 成都下雨了 便突然觉得 有点冷 没一会儿 就感冒了

     

     


    一下 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突然觉得 每一个不在意健康的细微念头 都是天大的蠢事

  • 周日早上 在文具店散步 买了英俊而迷人的记事本
    十点钟 背了两千克的各种教科书寻找自习教室 从一号楼到二号楼 二号楼到图书馆 耳机里吴青峰先生唱完整张专辑后 我连一个有空座的教室都没有找到 人潮汹涌 每张课桌上堆满了数量可观的书籍 恍若某座被按了静音的集市 换了x&y听 唱到fix you的时候 终于在八号楼寻到一间废弃的建筑学画图教室 一边擦干净桌子上的灰尘 一边想着 也只有八号楼这种布局妖孽的地方 才会有被交大学子偶然忽略的偏僻角落 …
    自从进了交大 还没有一次进八号楼不迷路的 不愧是 建筑及传播楼 每次在这里寻到空无一人的画图教室 都有一种 爱丽丝梦游仙境 的感觉

     

    晚上 着手准备第二天英语课要做的oral report 主题是:关于婚姻 或跨种族婚姻的电影
    之前在百度搜索 “跨种族婚姻” 推荐列表里有《喜宴》 便去verycd里找了资源
    下载结束打开一看 原来是 关于同性恋与传统中国家庭的冲突 …
    于是 临时把topic改成《革命之路》
    写完讲稿 做ppt的时候 搜索关于“爱”的素材
    打开百度搜索的结果 是 男人和男人接吻的照片 及 “人间至爱——bl小说经典100部 点击下载”

     

     

    深夜里 对着屏幕上热吻的男人A和男人B  严重恍神
    我说 在这浩如烟海的网络里 还有一寸与同人女没有丝毫瓜葛的净土么 - -

  • 好久没有用豆瓣 前两天登陆 收到一封豆邮

     

    题目:呃 你的词
    正文:我今天帮你带去给医生了

     

    顿时手一抖 把涂满辣椒酱的切片面包扣在了笔记本的键盘上…

     

    故事的背景是这样的:当我还在读高三的某日 在数学测验全无头绪的情况下 悲愤地在学校发的劣质草稿纸上写下了一段歌词 幻想陈先生有朝一日戴着白色高帽坐在厨房 一边等着开水烧开 一边唱这支文法不通的歌 抑扬顿挫 面带哀伤
    后来数学测验果然拿了糟糕分数 后来出于莫名动机将这歌词po在了豆瓣 与前来支持的网友热烈交流数日 接着就把这事完全忘在脑后

     

    再后来收到从未谋面的P小姐的豆邮 惊魂落定后拾起面包擦了辣椒问P小姐:唉唉?怎么回事?
    P小姐:就是那天去采访他 便带去了

     

    于是满怀期待地又问:然后呢?
    P小姐说:没有然后…

     


    哈哈 让eason小组里陪我意淫的同学们失望了 真是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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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寻一本旧书把淘宝翻得底朝天 书未寻到 却被数家书店迷得神魂颠倒
    拿了纸笔在白纸上记录数目企图有朝一日一网打尽 然而十分钟内就写下三十四本 价格从一元四角到三百五十元不等 一场短期/内部/小型/私人的经济危机迫在眉睫

     

    刘瑜在新周刊的专栏里写:

     

    “在青春的掩护下 颓废是勇气 懒惰是反抗 空虚是性感
    有一段时间甚至有人为此类的文艺作品起了个类型名称 叫做‘残酷青春’

    简直没有比这更无赖的词:
    什么叫残酷青春?
    老年残不残酷?残酷到人们懒得理会它的残酷
    童年残不残酷?残酷到孩子们都无力表达它的残酷
    更不要说倒霉的中年 残酷到所有人的残酷都归咎于它的残酷
    所以说到残酷 青春哪有那么悲壮 简直可以垫底”

     

    管它说得对不对呢 我可真喜欢这篇文章
    近一年来 对佯装凄切的东西一概敬而远之 终于在个人升级方面有所成效
    每一日都在尽量快乐 若是这一天里忘了保持愉快 便熄了灯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用力笑个片刻 权当是锻炼身体 强健体魄

     

    有时在食堂的餐桌边坐着 对着一盘炒面突然想起自己居然尚未成年 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有这样的好运
    已经活着并年轻 简直不好意思再厚着脸皮向谁索要些什么东西

     

    不敢不开心